52 第 52 章
52、痛亦难舍
第五十二章
那晚之后,沈心蕊再也没有见过黎远航,她不知道他去哪里了,问修君博等人,他们也都不知道。沈心蕊很担心他,怕他是不是毒瘾又复发了,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危险。可是她怎么打听寻找,都没有他半**的消息。
带着焦躁不安的心情,沈心蕊在沈家待了一个多月,一方面打听着黎远航的消息,一方面处理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。沐云笙仅仅是那一反常而已,从那之后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,寡言少语,不是在琴房把玩钢琴,就是在阳台吹风。他这次回来,话更加的少,就是开口,也只是问沈心蕊三角梅的事情。
对沐云笙的转变,沈心蕊感到很奇怪,但她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,隐隐就是觉得不太对劲。不过眼下她暂时没空去细想了,因为冬天到了,她许久没去查看过的花圃那边,她必须去看看了。
至于黎远航,他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,谁也没有他的消息。
过完新年后,沈心蕊抽了个日子,坐车去****村看自己的花卉培植地。
入冬后的市不怎么下雨,只是天气很干燥。沈心蕊选了个有太阳的天去了****村花卉培植地,算起来,她也有半年多没来这儿了,也不知道那些员工们,有没有好好照顾她的花花草草。
先坐大巴走公路,然后换拖拉机走小道,沈心蕊到达****村时,已经快中午了。
****村四面环山,树多阳光被分走,温度就低一些。沈心蕊向来怕冷,一下车就忍不住拢了拢自己的衣服,突然就想到黎远航的老家z市,冬天的时候就是这般冷。
z市她前段时间刚去过,在黎家得到的答案是他没回去,黎家二老似乎还不知道那些事情,看到她一脸愧疚,还大骂黎远航。沈心蕊舍不得他到现在还被人误会,就一股脑儿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们,二老听完震惊的哑口无言,黎母更是老泪纵横。看知道真相后的他们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,沈心蕊不敢再把黎远航失踪的事情告诉他们,就撒谎说他和自己在一起,还说他部队里有事情,今年不能回家过年了。
回忆完毕,沈心蕊忍不住叹了口气,尔后提起行李朝村里走去。
****村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,还是那副山清水秀的模样,庄稼早已收割完毕,此刻被嫩油油的青草占领着,几只水牛在上面晃荡。
天上的太阳死鱼眼一样,有气无力的散发着光芒,薄弱的温度根本不足以驱散空气中的寒冷。沈心蕊瞧着,田埂边照不到阳光的阴暗处,似乎昨夜结的冰都未融化。
寒风一吹,冷的沈心蕊直哆嗦,看看前后左右,除了几家房子有炊烟升起之外,方圆百里之内都见不到一个人。也是,这样冷的天气,****村的村民多半是躲在家里喝着小酒烤着火。她手下员工的工资,是存在银行定期分发的,绝对不会出现因为人不在就拖延的情况,就是不知道,她这个老板娘不在,那些员工能不能照顾好她的花草。
暗自想着,沈心蕊踩着湿滑的田埂,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自己的培育大棚前。
为了保持温度,大棚每到冬天,外面就会罩上一层厚厚的稻草席,更冷的话还会盖上毛毯。沈心蕊站在门前,伸手搓了搓呵口气取取暖,然后才缓缓掀开门帘子。
出乎意料的,沈心蕊发现,棚子里很暖和,就和她去年在此时的温度一样。进去后,四处查看一番,她发现那些名贵的花儿和树木什么的,个个长得精神,没有半**因为谁照顾不周而萎靡的模样。
一连走了三个大棚查看,所见的情形都是一切正常,沈心蕊便松了口气。她在心里划算着,年后开春,这些花卉都可以如期上市了。这么想着,来到了最后一个大棚跟前。
前后三个大棚都没看到有人在,沈心蕊想,兴许花卉都没问题,所以众人都回自己家中去了,便也没去在意。等进了最后一个大棚时,她却发现最深处似乎有人在那,时不时发出几句笑语声。
沈心蕊奇怪的循着声响走去,然后就看到老员工小周正站在月季后面,和一个弯着腰低着头的男子交谈着。
那男子身形略瘦,穿着老旧的迷彩服,一头短发利落的很。沈心蕊默默看着,莫名觉得他眼熟,下一秒,她猛地瞪大眼,吃惊的手中的包都从手中滑脱。
“咚”,声音不大,在安静的大棚里却显得很响亮。
埋头摆弄着月季花的男子反应迅速,猛地抬起头,下一刻,他也错愕的瞪大眼。沈心蕊的反应更加激动,她飞快的朝他跑去,一路撞倒了好几盆花,惊得小周连连大叫。
“老板娘!你不是吧!这么久没回来,一回来就搞破坏啊!”小周哇哇大叫,瞧着那些金贵的花被撞倒在地,不由心疼不已。
只是此时,沈心蕊的世界里除了那个抬头的男子之外,再也没有其他人了。她不管不顾的朝他奔跑着,到了近前,一把扑进他怀里,两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。
“喂喂!老板娘,你看不到我吗!”被无视的小周不满的大叫,但那名男子用眼神示意他先出去。小周看了看自家那位消失许久的老板娘,见她一门心思都在男子身上,便哼哼着离开。
待小周离开后,男子终于有所动作,他有些抖的抬起自己的双手,缓缓的想拥抱怀里的沈心蕊。只是不知怎么,他的动作十分僵硬,眼看着就要碰着她了,又咬着牙垂下双手。
“心蕊,你先松开……”他轻轻开口,声音低沉。
几乎是在瞬间,沈心蕊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放声大哭,还用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肩膀,边打边哭:“黎远航!你混蛋!你人渣!你王八蛋!你知不知道!三个月!我找你找得快疯了!!!”
沈心蕊哭得很大声,因为她终于找到那个放在心里惦念着的男人了,他,黎远航,此刻就在她的眼前。
几月来她为了他吃不下睡不着,一颗心七上八下,生怕他出事。可他倒好,明明知道她在满世界的找他,还故意躲在这个山沟沟里藏着掖着。
沈心蕊觉得自己好贱啊,明明决定了不要再想他的,可是心却忍不住担心他惦记他。等到见到他的那一瞬间,什么决定都抛到脑后了,她只想扑过来紧紧抱着他,感受他的温度和心跳,证明自己不是又产生幻觉了。
“黎远航!你真的够了!不要再这么折磨我!好不好!!!”
沈心蕊哭得声嘶力竭,最后像抽空了力气一般,身子软绵绵的往下倒。到这时,黎远航才主动伸手扶住她,但他把她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好后,立刻就松开了手,还离她远远的站着。
沈心蕊还没平复激动的心情,被风冻得红通通的鼻子一抽一抽,眼泪也“啪嗒啪嗒”的往下掉着。她一脸眼泪鼻涕,看起来好狼狈,委屈万分的模样又令黎远航好心疼。他很想上前把她勒进怀里,把她的眼泪全部吻去,再柔声细语安慰她,让她不要再哭了。她的眼泪对他来说是最大的折磨,比几个月见不到她还要令他痛苦。可是他不敢,怕伸手后,就再也没办法收回来。天知道几个月前,他决定离开她时,他的心是怎样的痛。
那晚,黎远航看着沈心蕊和沐云笙亲密相拥着,她还说出那样的话,他的心真的好痛,仿佛被刀子绞成一片片,通通撕碎践踏在地。她会不知道吗?经历过那么多,她真的还不明白他的心吗?他什么也不怕,只怕失去她,可她却亲口说不要他了……他能怎样?
他很害怕自己会失去理智,像以前一样,用疯狂的掠夺来伤害她。所以,他命令自己离开,就像执行那些艰巨的任务一样,给自己下命令,离开沈心蕊。必须离她远一**,绝对不可失去理智抢占她!
这是黎远航执行过的所有任务中,最痛苦艰巨的一个了。转身的那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停止了,生命也断在那,手脚僵硬不听使唤,大口喘气也不能呼吸。他痛着,难受着,窒息着,狠狠咬着牙齿,抬起千斤重的脚步,一步一步,离开她……
所以……
“心蕊,我什么事也没有啊,就是闲着无聊来你这看看,刚巧你也来了。”
黎远航勉强露出个笑,努力维持正常的语调说话,心里暗自命令自己不能暴露心中的情绪。就是这样,他不敢抬眼去看她,只能把目光落在她的脚下。
“黎远航,你在说笑吗?”沈心蕊含着泪,抽噎着反问他。她不明白,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是什么意思,难道消失了几个月的人不是他吗?难道他会不知道她在找他吗?
面对沈心蕊的质问,黎远航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,他扯扯嘴角笑道:“傻丫头,你在说什么啊。你远航哥哥我,就是觉得上半辈子……活的太辛苦了,所以离开部队后,想到处走走,放松一下。哦对了,没告诉你们一声,是我的不对,我……”
“啪!”
清脆一声,黎远航的话被打断,因为沈心蕊突然冲了过来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黎远航,你是不是太过分了!!!”
沈心蕊气得浑身发抖,脸颊带泪的怒视着黎远航。他无所谓的态度令她心寒又愤怒,陡然间,仿佛回到那些互相伤害的日子。她在乎的,他不放在心上,她难过的,他不理会,她哭泣的,他毫无反应。
黎远航知道沈心蕊现在是什么感受,他握紧双手,身体隐忍到颤栗。突地,他快速转身,沉声道:“你回到沐云笙身边吧,我们……我……都已经过去了,就是想,也没有未来,没有如果。”
有些语无伦次的一句话,听得沈心蕊的眼泪更凶,她泪眼婆娑的凝望着他的背影,经不住哭嚎出声。
“黎远航!你到底有没有心,要怎样你才肯明白我爱你!你知不知道!我爱你啊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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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二章
那晚之后,沈心蕊再也没有见过黎远航,她不知道他去哪里了,问修君博等人,他们也都不知道。沈心蕊很担心他,怕他是不是毒瘾又复发了,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危险。可是她怎么打听寻找,都没有他半**的消息。
带着焦躁不安的心情,沈心蕊在沈家待了一个多月,一方面打听着黎远航的消息,一方面处理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。沐云笙仅仅是那一反常而已,从那之后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,寡言少语,不是在琴房把玩钢琴,就是在阳台吹风。他这次回来,话更加的少,就是开口,也只是问沈心蕊三角梅的事情。
对沐云笙的转变,沈心蕊感到很奇怪,但她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,隐隐就是觉得不太对劲。不过眼下她暂时没空去细想了,因为冬天到了,她许久没去查看过的花圃那边,她必须去看看了。
至于黎远航,他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,谁也没有他的消息。
过完新年后,沈心蕊抽了个日子,坐车去****村看自己的花卉培植地。
入冬后的市不怎么下雨,只是天气很干燥。沈心蕊选了个有太阳的天去了****村花卉培植地,算起来,她也有半年多没来这儿了,也不知道那些员工们,有没有好好照顾她的花花草草。
先坐大巴走公路,然后换拖拉机走小道,沈心蕊到达****村时,已经快中午了。
****村四面环山,树多阳光被分走,温度就低一些。沈心蕊向来怕冷,一下车就忍不住拢了拢自己的衣服,突然就想到黎远航的老家z市,冬天的时候就是这般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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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完毕,沈心蕊忍不住叹了口气,尔后提起行李朝村里走去。
****村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,还是那副山清水秀的模样,庄稼早已收割完毕,此刻被嫩油油的青草占领着,几只水牛在上面晃荡。
天上的太阳死鱼眼一样,有气无力的散发着光芒,薄弱的温度根本不足以驱散空气中的寒冷。沈心蕊瞧着,田埂边照不到阳光的阴暗处,似乎昨夜结的冰都未融化。
寒风一吹,冷的沈心蕊直哆嗦,看看前后左右,除了几家房子有炊烟升起之外,方圆百里之内都见不到一个人。也是,这样冷的天气,****村的村民多半是躲在家里喝着小酒烤着火。她手下员工的工资,是存在银行定期分发的,绝对不会出现因为人不在就拖延的情况,就是不知道,她这个老板娘不在,那些员工能不能照顾好她的花草。
暗自想着,沈心蕊踩着湿滑的田埂,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自己的培育大棚前。
为了保持温度,大棚每到冬天,外面就会罩上一层厚厚的稻草席,更冷的话还会盖上毛毯。沈心蕊站在门前,伸手搓了搓呵口气取取暖,然后才缓缓掀开门帘子。
出乎意料的,沈心蕊发现,棚子里很暖和,就和她去年在此时的温度一样。进去后,四处查看一番,她发现那些名贵的花儿和树木什么的,个个长得精神,没有半**因为谁照顾不周而萎靡的模样。
一连走了三个大棚查看,所见的情形都是一切正常,沈心蕊便松了口气。她在心里划算着,年后开春,这些花卉都可以如期上市了。这么想着,来到了最后一个大棚跟前。
前后三个大棚都没看到有人在,沈心蕊想,兴许花卉都没问题,所以众人都回自己家中去了,便也没去在意。等进了最后一个大棚时,她却发现最深处似乎有人在那,时不时发出几句笑语声。
沈心蕊奇怪的循着声响走去,然后就看到老员工小周正站在月季后面,和一个弯着腰低着头的男子交谈着。
那男子身形略瘦,穿着老旧的迷彩服,一头短发利落的很。沈心蕊默默看着,莫名觉得他眼熟,下一秒,她猛地瞪大眼,吃惊的手中的包都从手中滑脱。
“咚”,声音不大,在安静的大棚里却显得很响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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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此时,沈心蕊的世界里除了那个抬头的男子之外,再也没有其他人了。她不管不顾的朝他奔跑着,到了近前,一把扑进他怀里,两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。
“喂喂!老板娘,你看不到我吗!”被无视的小周不满的大叫,但那名男子用眼神示意他先出去。小周看了看自家那位消失许久的老板娘,见她一门心思都在男子身上,便哼哼着离开。
待小周离开后,男子终于有所动作,他有些抖的抬起自己的双手,缓缓的想拥抱怀里的沈心蕊。只是不知怎么,他的动作十分僵硬,眼看着就要碰着她了,又咬着牙垂下双手。
“心蕊,你先松开……”他轻轻开口,声音低沉。
几乎是在瞬间,沈心蕊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放声大哭,还用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肩膀,边打边哭:“黎远航!你混蛋!你人渣!你王八蛋!你知不知道!三个月!我找你找得快疯了!!!”
沈心蕊哭得很大声,因为她终于找到那个放在心里惦念着的男人了,他,黎远航,此刻就在她的眼前。
几月来她为了他吃不下睡不着,一颗心七上八下,生怕他出事。可他倒好,明明知道她在满世界的找他,还故意躲在这个山沟沟里藏着掖着。
沈心蕊觉得自己好贱啊,明明决定了不要再想他的,可是心却忍不住担心他惦记他。等到见到他的那一瞬间,什么决定都抛到脑后了,她只想扑过来紧紧抱着他,感受他的温度和心跳,证明自己不是又产生幻觉了。
“黎远航!你真的够了!不要再这么折磨我!好不好!!!”
沈心蕊哭得声嘶力竭,最后像抽空了力气一般,身子软绵绵的往下倒。到这时,黎远航才主动伸手扶住她,但他把她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好后,立刻就松开了手,还离她远远的站着。
沈心蕊还没平复激动的心情,被风冻得红通通的鼻子一抽一抽,眼泪也“啪嗒啪嗒”的往下掉着。她一脸眼泪鼻涕,看起来好狼狈,委屈万分的模样又令黎远航好心疼。他很想上前把她勒进怀里,把她的眼泪全部吻去,再柔声细语安慰她,让她不要再哭了。她的眼泪对他来说是最大的折磨,比几个月见不到她还要令他痛苦。可是他不敢,怕伸手后,就再也没办法收回来。天知道几个月前,他决定离开她时,他的心是怎样的痛。
那晚,黎远航看着沈心蕊和沐云笙亲密相拥着,她还说出那样的话,他的心真的好痛,仿佛被刀子绞成一片片,通通撕碎践踏在地。她会不知道吗?经历过那么多,她真的还不明白他的心吗?他什么也不怕,只怕失去她,可她却亲口说不要他了……他能怎样?
他很害怕自己会失去理智,像以前一样,用疯狂的掠夺来伤害她。所以,他命令自己离开,就像执行那些艰巨的任务一样,给自己下命令,离开沈心蕊。必须离她远一**,绝对不可失去理智抢占她!
这是黎远航执行过的所有任务中,最痛苦艰巨的一个了。转身的那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停止了,生命也断在那,手脚僵硬不听使唤,大口喘气也不能呼吸。他痛着,难受着,窒息着,狠狠咬着牙齿,抬起千斤重的脚步,一步一步,离开她……
所以……
“心蕊,我什么事也没有啊,就是闲着无聊来你这看看,刚巧你也来了。”
黎远航勉强露出个笑,努力维持正常的语调说话,心里暗自命令自己不能暴露心中的情绪。就是这样,他不敢抬眼去看她,只能把目光落在她的脚下。
“黎远航,你在说笑吗?”沈心蕊含着泪,抽噎着反问他。她不明白,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是什么意思,难道消失了几个月的人不是他吗?难道他会不知道她在找他吗?
面对沈心蕊的质问,黎远航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,他扯扯嘴角笑道:“傻丫头,你在说什么啊。你远航哥哥我,就是觉得上半辈子……活的太辛苦了,所以离开部队后,想到处走走,放松一下。哦对了,没告诉你们一声,是我的不对,我……”
“啪!”
清脆一声,黎远航的话被打断,因为沈心蕊突然冲了过来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黎远航,你是不是太过分了!!!”
沈心蕊气得浑身发抖,脸颊带泪的怒视着黎远航。他无所谓的态度令她心寒又愤怒,陡然间,仿佛回到那些互相伤害的日子。她在乎的,他不放在心上,她难过的,他不理会,她哭泣的,他毫无反应。
黎远航知道沈心蕊现在是什么感受,他握紧双手,身体隐忍到颤栗。突地,他快速转身,沉声道:“你回到沐云笙身边吧,我们……我……都已经过去了,就是想,也没有未来,没有如果。”
有些语无伦次的一句话,听得沈心蕊的眼泪更凶,她泪眼婆娑的凝望着他的背影,经不住哭嚎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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