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八章 告密游戏
第一百五十八章告密游戏
"嘀嘀,嘀嘀,嘀嘀”黄云逸靠在床上看书睡着了,被声音吵醒了,拿过电话一看,陌生的电话,这么晚了会是谁呢,估计是下面那些人打过来向自己套近乎探听消息的。黄云逸没有搭理,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,准备去洗澡要睡觉了,这几天晚上一直睡不了好觉,现在尘埃落定,自然睡的着了,还是早点睡把,明天下午要操作民主测评的事情了,这个民主测评一开始,预示着华达的大麻将开始搓了起来,后面几天就是章书记交待的要忙的几天了,只是黄云逸不知道要忙什么,搓麻将是领导的事情,自己怎么会忙呢?。
可这电话却不折不挠的响着,等洗完早回来这电话还在响呢,黄云逸没有办法,看在他不折不挠的份上接了起来,电话里听了好一会,才听出来是物流中心的老林书记。老林书记似乎有急事情找汪老板或者章书记,可他们两人的手机都关机了,打了一个晚上也没打通,又不好去家里找,所以就只好找黄部长了。
看来老林真是有紧急的事情,光给自己的电话就打了70个,简单的询问了一下老林的事情,老林说电话里面说话不方便,能否请黄部长到某某地方来,我们一边吃点夜宵,一边聊。黄云逸想了想,这个老林应该不至于就为了骗自己吃顿夜宵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把,应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,所以也就答应了,打了个车去了这个某地方。
从这个地方出来,黄云逸头都大了,原来老林书记是想向章书记或汪总汇报郑书记那边活动的情况,找不到两位老大,就只好把前面在华湖山庄的情况和黄云逸说了个详详细细。这可是一个麻烦的事情,你找不到两位老大,难道我能找到啊。而且这是黄云逸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这种所谓的告密事件,平时只从小说和电视里面看到过。现在真让自己给碰到了,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处理。说实在的他心里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有没有价值。所以听完老林的一番话,沉吟了好一会都没说话,不是不想说话,而是不知道说什么,黄云逸的内心直在骂老林,怎么一上来就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呢。
老林迫切地看着黄云逸,用那种盼星星盼月亮的眼神盼望着黄云逸能联系上两位老大。可黄云逸在想既然领导把手机关了,那肯定是有什么事情,而且是两位领导都关机了,那肯定是都不想有人找他们,自己去找他们这不是也给他们找麻烦啊。黄云逸知道两位领导都另外还有一个电话,也知道他们地号码,这两年来从来没有打过,因为从来没碰到过紧急的事情,或者是说从来没碰到他们现在用的手机关机的情况,现在不是联系不联系的问题了。黄云逸一直考虑的是这个秘密到底有没用,有没有必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两位领导联系。如果是碰到单位里出了大事情,比如出现了事故出现了人员伤亡,黄云逸肯定毫不犹豫地给他们打电话,但是现在这事情能有一些什么影响呢?
考虑了近20分钟,说真的,黄云逸还真没觉得这个事情但是也不知道领导会不会觉得有用。这个老林平时看上去老老实实的,怎么到了这个时候来这一招,虽然心里有些鄙视,可表面上终于没有表现出来。老林却在旁边不停的说,这个事情紧急啊,明天下午就要搞测评了,虽然不怕他们弄的怎么样。可要是没弄好打乱了老板的部署那可就不好了。黄部长还是多操心,最好尽快处理这些事情,争取最快最好的结果。
在黄云逸头疼的时候,我们且来看看老林这是怎么一下子转变了方向,在华湖山庄他不是说要去医院吗?不是说要去医院为自己孙子打伤的人付医药费吗?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,原来老林并没有回家,也没有去医院,而是赶往了城北的一个小饭店。见老大来了,给他打电话地老七连忙站了起来接过他的包找地方放好,还大声叫服务员过来倒茶什么的。老林没有推迟。坐了空下来的主位,看着桌子上被他吃的一片狼藉的夜宵苦笑着和服务员说:“给我来两个菜,再给我弄一品锅的菜泡饭。”说完回头和老七说,“妈的,那什么鸟地方,吃了半天也没吃饱,和这帮鸟人吃饭真是受罪。”其实华湖山庄菜地味道还是不错的,只是有那个笑面年人在,大家多少都有些放不开来,桌子上光顾着喝酒什么的聊,加上老林对那个人一直就反胃,所以也没吃多少东西,现在这样一折腾,还真感觉有些累了,就让服务员弄几个下饭下酒的菜,吃点菜泡饭垫垫肚子,不然只怕这么晚回去老伴早就睡了,也没啥东西吃了。
趁着服务员去叫菜的空隙,老林书记将老七刚才电话里的事情问了个仔细,刚才自己身边有那么多人,电话里不方便问一些事情,还好刚才自己用孙子掩饰了一下,只是委屈孙子又做了一件坏事。
原来事情就出在了老林和老兄弟们想推荐的人上,上次从仓库里回来之后,几个人聚了个头,将老兄弟们带出来地有前途的徒弟徒孙们理了一下,一至认为有三个人是最有希望的了,其中一个是老林的徒弟小毛,第二个是老七的徒弟小郎,第三个是老六的徒弟小顾。这三个人各有千秋,小毛技术精湛,是业务上的一把好手,在物流中心现在还没人能替代了他,群众基础也还可以,应该说是综合实力最强的一个,而且他还是上次的后备干部。小郎为人沉稳,和员工关系密切,群众关系非常好,可这个人有些懒惰。小顾是个很聪明的年轻人,啥都会一点,尤其是台面上地东西都应付的过去,应该说是八面玲珑的人,年轻有活力有劲头,和领导相处的非常好,表面上和两个副主任处的都不错,而且还和某个副总的关系也不错,应该说是一个很活络有潜力的
。只是大家总感觉他略微有些浮而已。
其实三个人都是不相上下,各有特色。各有长处,考虑来考虑去,都不知道选哪个好,最后甚至都要采用抓阄的形式了,后来还是老林书记分析,这个物流中心地肯定要有个正主任了,是从这两个副主任里提呢。还是另外再空降一个呢?看来空降的可能性不大,这两个副主任一个是郑书记地人,一个是卫副总的人,卫副总虽然算不上是汪老板的人,可两人一直是一条线上的人。前面是郑书记占了先,本来是让副主任乙来过渡一下转正的,只是后来出了点事情,加上郑书记和汪老板之间的力量有了变化,所以副主任乙的事情就这样悬着两年了。这次既然要弄个正职,看来只怕不太会另外有空降地人过来。如果郑书记胜了,那提的应该是副主任乙,如果汪老板胜,提的肯定是卫副总的副主任甲。那么无论那个人上去了,肯定有一方是不爽的,肯定也要另外再弄一个人来接替这个副主任的位置,以均衡一下双方的力量,这也是老林书记为什么想着要推一个自己的人上去的原因。越是这样的时候,自己手下地这种中间派的人年轻的人才有机会,也自然是两边都要争取的对象。
可现在最让老林主任头疼的事情是,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,如果郑书记胜,提拔一个副主任的主动权肯定就在汪老板的手里了,以汪老板地性格。还真没有把握能不能把自己这里的人推荐上去。如果是汪老板胜呢?那这个副主任提拔的主动权在郑书记的手上吗?只怕也难说啊其他的地方更难说了,要是由汪老板说了算,以自己这几年来和他相处的情况,只怕自己这里地人没什么戏了。
分析了这些情况,老林书记就想到了小顾,小顾和某个副总关系不错,是否可以让他继续去公关公关,让这个副总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顶他一下。汪老板应该至少不会反对把,这个时候只怕郑书记也没法反对了,这样一来把握就要大很多。只是不知道这个副总这次到底偏向哪一边,是郑还是汪,不过如果他愿意顶小顾一下,不管他偏向哪一边,都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。
老林书记把自己的想法和几个老兄弟说了一下,大家一合计倒都觉得有道理,不过这种事情谁也把不准,领导的想法往往和大家想的不一样,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,领导偏偏会提拔这个人,你认为这个人最适合在这个岗位上,可这个人就是提拔不了。但是当你等尘埃落定之后在去回味领导的这些安排,其实你会发现,领导的安排都是非常合理,也非常有意义的。或许这就是领导和下属地区别把,什么事情都能让下面的人猜测到,那还领什么导啊!
既然有这样的想法了,老林书记和大家还是觉得多找一个能有话语权的人,机会大一些,所以大家就分工行动了,老林书记就周旋于郑书记和汪总之间,尽量选择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机会,老兄弟们做好下面人员的工作,让小顾这几天加紧去和那个副总活动,尽量得到他的支持。其实作出这个决定,老林犹豫了好久,是推小毛呢,还是推小顾呢,那天晚上回去在家里抽了两包香烟,最后还是决定推小顾。这些工作其实都是在秘密中进行的,就几个老兄弟和小顾知道,可不知道是谁泄漏了消息,让小毛和小郎知道了,这不现在出事情了把。
刚才老七给老林书记打电话,说他今天下班的时候,看到小毛和副主任乙一起出去。刚才老七从东来顺吃饭出来,不经意的在那里发现两人也吃了饭出来,而且是勾肩搭背的,看来两人喝的不少,副主任乙开来的车并没有开回去,两人打了个车回去的。老七当时只是有些意外,也没有太多往坏的方面想,也打了个车往家里去了,可快到家里的时候,又发现这两人进了离自家不远的一个水中花的休闲会所,平时如果他们两吃吃饭,进进这种地方,老七不但不会怀疑什么,而且还会觉得这小子开窍了不少。
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,老七感觉就有些不对劲。这两人有些过分的亲密了,考虑了一下。就让出租车返了回来,在会所门口停了下来,付了钱下了车,正好这个会所的老板娘是他老婆的一个小姐妹,就进去找她了解了一下小毛两人地情况。这不打听不知道,打听了之后吓一跳,这不老板娘把他安排在他们两人休闲房间的隔壁。找了个小姐给他按摩,老七一边享受着按摩,一边听了一个秘密,那就是小毛在副主任乙面前埋怨他师父老林书记,说这个人弄不灵清,自己真是他妈地瞎了眼,这么多年还对他这么好,什么狗屁师父,连一个外人也不如,他居然要推小顾。真是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,老子哪点比小顾差了,老子什么时候亏待过他了,这么多年给他做牛做马,不管家里还是单位里,他的哪件事情没有经过自己的手,连他孙子打架擦屁股都是自己,现在可好。他居然推一个外人,真让老子心寒啊,心寒啊,你说这样的师父还要干什么,还有什么意思。
接着,更加难听的话都出来了,副主任乙一边听着。一边安慰他,也不时的说几句火上浇油地话,最后笑嘻嘻的说,老弟,你不要心急,现在我们不是相见恨晚啊,只要我在这一天,我就不会少你一份,我吃香的,肯定就有辣的你喝。有些事情我做不了主,你也知道我靠的是谁,老板娘斗不过他,上面的大老板还在啊,他汪老板再强势,最能干,总斗不过大老板把,再说了很多事情都是三十年河东,四十年河西。我来这里的事情你是知道的,白呆了两年,现在总得给我交待把,他汪老板最牛,我也不怕,我已经去找过了大老板,大老
放心,大老板几时说话不算话过。这两年来,你也忙,不象你那个阴不阴阳不阳的老鬼师父,你的脾气和我也满合地来,以前是看在老鬼的份上,我没和你怎么样,就是怕给你带来不好,现在就好了,是他不仁,也别怪你不义,我见你今天憋屈,所以和你聊聊,现在都明白了把,男子汉大丈夫,总不能窝在那么小的地方呆一辈子啊,你我都还年轻,只要你愿意,明天我就请老板娘给你出出主意。
后面说的话,老七就没有转给老林书记了,因为那些话转给老林书记,只怕老林书记要气的吐血了,也正好服务员把饭菜送了上来,老七示意老林书记先吃饭,再商量事情,老林书记想想也是,不管怎么说,饭总是要吃的。想通了就拿过饭菜呼噜呼啦的吃了起来,这小店里啥虽然没什么特别的,可这个厨师烧地菜泡饭可是一绝,老林书记每次到这里都要来一品锅的菜泡饭。
了解具体的情况,老林书记也没说什么,只是叹息了一声,这事情也别怪小毛,放谁身上谁也会不爽,一直是师傅捧着的宝贝,前阵子被推荐为后备干部了呢,现在到了真正要进一步的时候,居然就换成了别人,而且小顾也不比他强多少。可是这能怪谁呢?还是怪自己把,当时要是自己不操这个心,不想着要弄一个人上去,只怕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,没有盼望,大家都安耽。
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,老林书记和老七皱着眉头想了好久,还真有些不知所措,好歹也是多年的师徒啊,虽然考虑到小毛会有情绪,但是老林书记可从来就没想到会是这样地结果,他甚至都作好了让小毛朝自己发一通脾气的准备,可现在这个结果让他失望,也更让他觉得愧对小毛。
“老大,你不要难过了,这事情也不能全怨你,谁碰上这样的事情啊,都会想办法啊,谁不想往上爬啊。”老七见老林书记一下子之间就老了许多,反映也迟钝了很多,他知道老林书记心里受到的打击肯定是大的,自己多年栽培的徒弟,象儿子一样的徒弟,现在就因为一顶还看不着的乌纱帽,就翻脸了,虽然表面上没有翻脸,这种情况的翻脸更让老林书记难受,更让他觉得绝望。
“既然事情也这样了,我们就当作不知道的把,他用他地方法。我们走我们的路,有机会我再和他谈谈。好歹也是多年的师徒啊。”老林书记沉默了很久,突然抬头和老七说,“这个事情你千万不能和别地任何人说了,哪怕是老六他们,不然就没有任何的回转余地了,只怕事情一传出去,到时候他们两个都没戏。你还是和老六督促让小顾去走我们定地那条路子。”
老七想想也是,还好刚才没有告诉老六,老六这个人可是从来心里藏不住事情的,只怕你这边耳朵告诉他,他换一个地方另外一个耳朵就出去了,这种事情传出去总不是好事情,只怕到时候年轻一辈的人里象小毛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,情绪一上来,闹起来民主测评会的局面就不是老林所能控制的了,那就乱了阵脚了。同时。这样的事情传出去,大家也会笑话老林他们,虽然表面上都心知肚明,即使换了自己也可能会那样做,可如果这个事情让大家都知道了,都会从道义上谴责小毛,说他是一个见利忘义地人,有奶就是娘的人。
“你今天去华湖山庄情况如何?”老七想了想转移了话题。其实也没转移,这些事情还是联系在一起的,都相互离开不了谁,所以老七也很想知道老林今天的战果如何,有没有拿到一些有利的东西。
“还不是那样,笑面虎来了,不过我看他也没多少用。倒是和那婆娘打的火热。”一谈到这件事情,老林书记心里就更不痛快了,妈妈的个东西,当年要不是这个笑面虎,老子也不至于就作这么十几年的主任把,好歹也得弄一个副总经理当当,这个贱人也差不多是贱货一个,老子当年对她多好,就差把心掏出来给她了,可关键时刻她就要利用自己往上爬。
原来早十多年前时候。那个时候笑面虎还是集团公司副总裁,老林和当时华达的老总,还有集团公司一个副书记的关系满好地,自己群众基础也不错,本来是大家公认的提拔副总经理的候选人,而且这个候选人是那种等额选举下的候选人,只要不犯错误不犯法,就是稳稳当当的事情了。可后来还是跳票了,一跳跳到郑书记的头上了,她从办公室主任变成了副总经理,就这样一跳,把老林书记的政治生涯就定格在了一辈子的主任上了,定在了华达地中层干部上了,让许多熟悉他的朋友都帮他叹息,可惜了,可惜了。
当时可是这个笑面虎在集团公司党委会上提出老林作风不正派,而且说是群众反映,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妇女。这可是老林的一个伤处,当初老林年轻追郑书记的时候,可是豁出去啥都做的出,一次酒喝多了一点,加上心中又特别想她,在大家的调笑怂恿下,在酒精的驱使下,真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当时的郑主任动手动脚的开起了玩笑来,当时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也没觉得有多少过分,酒桌上这样的情况这样的玩笑虽然不是常有可也不是没有,只是当一个笑话而已,酒喝了真情流露嘛,而且大家都知道他在追她,所以也就只是当一个笑话流传。谁知道现在这骨节眼上,这个笑面虎居然提出这样的事情来,这不明摆着是找茬啊。当时虽然已经改革开放了,可作风问题还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啊,这样一提不打紧,就把老林这最后的机会给提没了,而上去的居然是他调戏的对象了,而且创造了历史,成华云历史上最年轻地女中层干部。
老林也就是因为调戏这件事情,受到了深深的伤害,出了
笑话,从而马上和现在的老婆闪电结婚的。提拔被砸了之后,当时大家还开玩笑,这算是对她调戏的补偿把,却是大家都明白,肯定是这个女人和笑面虎有了一腿,才让笑面虎在集团公司党委会上提这种问题,也就是因为一直有笑面虎在,加上老林的靠山副书记调走了,所以老林就一直呆在主任的位置上直到汪老板来。
“那娘们倒也厉害,居然请动笑面虎出面来和你们招呼。”老七倒是没想到笑面虎也会参加他们这个聚会,心里还叹息着这个娘们还真有点狐劲,把这个老只认好处的笑面虎弄来给她装门面,只怕着老娘们下的本钱不少啊,“我倒也奇怪,这老娘们怎么还会想到你,这些年来对你不是冷冰冰的啊?”
“是啊,我开始也奇怪啊,刚才在华湖山庄我才想明白啊。那就说明老娘们已经没多少人了,手里没什么牌了。”老林撇了一眼老七。敲着桌子说,“我看这个娘们想在汪老板上去之前弄一下,我感觉只怕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没这么简单?”老七奇怪的问,“什么不简单,现在华达哪里有她老娘们说话的份啊,要和汪老板斗,怎么死的她都不知道。”
“先别管他们。现在问题是要借他们两人斗的空隙,给我们一个机会,我倒在想是否利用这个机会,能否弄两个人上去。”老林书记皱着眉头说。
“什么啊?”老七听他这样说,有些惊讶,“两个?你胃口也太大了点。”看来老林书记还想着他的徒弟小毛,希望也给小毛一个位置,可问题不是你希望就能希望地,而是上面四楼那些人才说了算的。
说到这里,老林书记最后毅然和老七分手。让老七叫个出租车晚上跟着他,老七用这么多年存下地钱投资了两个出租车,挂靠在华达出租车公司,这几年好好的赚了一笔。老七打电话叫正在路上跑车的夜班司机过来,这个车牌后面后0088数字的=>书记的专车了。
坐在车上,老林书记给徒弟的家里打了个电话,是徒弟老婆接的,徒弟还没有回来呢。老林估摸着他还在会所里和人鬼混,就让他老婆等他回来地时候告诉他,老林今天晚上一定会过来,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,还让老婆催他早点回来,但又交待不要说是他找他。
打完了这个电话,老林就马上让车去临湖茶楼。这个地方是章老板的地方可是一个公开的秘密。拿出电话,本来想拨汪老板的,可还是停住了,给章书记打了个电话,章书记电话关机,一咬牙给汪老板打电话,也关机。打了好多次都关机,就只好往临湖茶楼奔去,到,了临湖茶楼。一问服务员和韩经理,章书记今天不在这里,老林不信,自己个一个个包厢去看,还真的没有,倒惹得韩经理一脸的不高兴,老林也没时间和他解释什么,说了几声对不起,就出门想这下该找谁呢,突然之间想到了刚刚新官上任的黄云逸,他可是章老板的徒弟,找他应该不会错,再说了他还是党宣部长呢。
看着黄云逸埋头想办法的样子,老林也有些焦急,神秘兮兮地和黄云逸说:“黄部长,凭我的直觉,这个老娘们肯定要耍什么阴谋,总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,虽然他们只和我说了这次民主测评的东西,可我凭直觉,感觉他们应该还有事情,没和我说只是因为知道我一向和老娘们有些尴尬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我看你还是尽快找到两位老板,我亲自向两位领导汇报,请老板还是要堤防一下,这个笑面虎可是出了名的坏东西,妈的,那老娘们也不是东西。”老林说的很激动,骂人的脏话也出来了,一想到那笑面虎老林心里就恨不得咬他一口,今天要是老娘们不叫笑面虎来,自己还可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黄云逸经过考虑,假装拿出电话联系领导,打了不少电话,可都没有联系上两位老板,只好和老林说,要么你先回去休息,我再想想办法,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,老林估摸着黄云逸是不肯当面给他联系,不过能不能联系上,都是另外地事情了,反正这一步自己已经迈出了,重要的是这一步,重要的是这个态度。
两人分道各自回去了,回到公寓的房间里,黄云逸就给伊姐打电话,将老林告密的事情详细的和伊姐说了,本来以为伊姐会象自己一样感到惊讶,谁知道伊姐笑着说:“关机了?关机了那就是有事情了,你睡觉把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。”
“那老林说的那些,老林可是急匆匆地要老板防备啊。”黄云逸看着老林那心急的样子,似乎要为老板们分什么样的忧一样,所以他的情绪也被带动了。
“这种事情还不正常啊,不是和你说过伟人说过,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啊,正常的事情,老板们早就知道了,至于老林为什么那么急,你以后就知道了,睡你的觉把,明天一早你去章老板说一下,他怎么处理你不要多事情。”伊姐似乎正在有事情,有些懒得和他罗嗦,听黄云逸还在咕嘟咕嘟,就说。“你还不相信我,姐什么时候害过你了,很多事情说不清楚,只有你经历了才知道是啥事情,反正你今天晚上就不要再去找两位老板了,睡你的觉,睡不着自己去玩,好了不和你罗嗦了,我有事情了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晾下黄云逸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,既然伊姐这样说,那自然就不去找两位老板了,可要他睡,也睡不着啊,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伊姐会不着急,老林会那样的着急,,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,就这样躺着一边想着一边打开电视看着,居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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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嘀嘀,嘀嘀,嘀嘀”黄云逸靠在床上看书睡着了,被声音吵醒了,拿过电话一看,陌生的电话,这么晚了会是谁呢,估计是下面那些人打过来向自己套近乎探听消息的。黄云逸没有搭理,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,准备去洗澡要睡觉了,这几天晚上一直睡不了好觉,现在尘埃落定,自然睡的着了,还是早点睡把,明天下午要操作民主测评的事情了,这个民主测评一开始,预示着华达的大麻将开始搓了起来,后面几天就是章书记交待的要忙的几天了,只是黄云逸不知道要忙什么,搓麻将是领导的事情,自己怎么会忙呢?。
可这电话却不折不挠的响着,等洗完早回来这电话还在响呢,黄云逸没有办法,看在他不折不挠的份上接了起来,电话里听了好一会,才听出来是物流中心的老林书记。老林书记似乎有急事情找汪老板或者章书记,可他们两人的手机都关机了,打了一个晚上也没打通,又不好去家里找,所以就只好找黄部长了。
看来老林真是有紧急的事情,光给自己的电话就打了70个,简单的询问了一下老林的事情,老林说电话里面说话不方便,能否请黄部长到某某地方来,我们一边吃点夜宵,一边聊。黄云逸想了想,这个老林应该不至于就为了骗自己吃顿夜宵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把,应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,所以也就答应了,打了个车去了这个某地方。
从这个地方出来,黄云逸头都大了,原来老林书记是想向章书记或汪总汇报郑书记那边活动的情况,找不到两位老大,就只好把前面在华湖山庄的情况和黄云逸说了个详详细细。这可是一个麻烦的事情,你找不到两位老大,难道我能找到啊。而且这是黄云逸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这种所谓的告密事件,平时只从小说和电视里面看到过。现在真让自己给碰到了,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处理。说实在的他心里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有没有价值。所以听完老林的一番话,沉吟了好一会都没说话,不是不想说话,而是不知道说什么,黄云逸的内心直在骂老林,怎么一上来就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呢。
老林迫切地看着黄云逸,用那种盼星星盼月亮的眼神盼望着黄云逸能联系上两位老大。可黄云逸在想既然领导把手机关了,那肯定是有什么事情,而且是两位领导都关机了,那肯定是都不想有人找他们,自己去找他们这不是也给他们找麻烦啊。黄云逸知道两位领导都另外还有一个电话,也知道他们地号码,这两年来从来没有打过,因为从来没碰到过紧急的事情,或者是说从来没碰到他们现在用的手机关机的情况,现在不是联系不联系的问题了。黄云逸一直考虑的是这个秘密到底有没用,有没有必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两位领导联系。如果是碰到单位里出了大事情,比如出现了事故出现了人员伤亡,黄云逸肯定毫不犹豫地给他们打电话,但是现在这事情能有一些什么影响呢?
考虑了近20分钟,说真的,黄云逸还真没觉得这个事情但是也不知道领导会不会觉得有用。这个老林平时看上去老老实实的,怎么到了这个时候来这一招,虽然心里有些鄙视,可表面上终于没有表现出来。老林却在旁边不停的说,这个事情紧急啊,明天下午就要搞测评了,虽然不怕他们弄的怎么样。可要是没弄好打乱了老板的部署那可就不好了。黄部长还是多操心,最好尽快处理这些事情,争取最快最好的结果。
在黄云逸头疼的时候,我们且来看看老林这是怎么一下子转变了方向,在华湖山庄他不是说要去医院吗?不是说要去医院为自己孙子打伤的人付医药费吗?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,原来老林并没有回家,也没有去医院,而是赶往了城北的一个小饭店。见老大来了,给他打电话地老七连忙站了起来接过他的包找地方放好,还大声叫服务员过来倒茶什么的。老林没有推迟。坐了空下来的主位,看着桌子上被他吃的一片狼藉的夜宵苦笑着和服务员说:“给我来两个菜,再给我弄一品锅的菜泡饭。”说完回头和老七说,“妈的,那什么鸟地方,吃了半天也没吃饱,和这帮鸟人吃饭真是受罪。”其实华湖山庄菜地味道还是不错的,只是有那个笑面年人在,大家多少都有些放不开来,桌子上光顾着喝酒什么的聊,加上老林对那个人一直就反胃,所以也没吃多少东西,现在这样一折腾,还真感觉有些累了,就让服务员弄几个下饭下酒的菜,吃点菜泡饭垫垫肚子,不然只怕这么晚回去老伴早就睡了,也没啥东西吃了。
趁着服务员去叫菜的空隙,老林书记将老七刚才电话里的事情问了个仔细,刚才自己身边有那么多人,电话里不方便问一些事情,还好刚才自己用孙子掩饰了一下,只是委屈孙子又做了一件坏事。
原来事情就出在了老林和老兄弟们想推荐的人上,上次从仓库里回来之后,几个人聚了个头,将老兄弟们带出来地有前途的徒弟徒孙们理了一下,一至认为有三个人是最有希望的了,其中一个是老林的徒弟小毛,第二个是老七的徒弟小郎,第三个是老六的徒弟小顾。这三个人各有千秋,小毛技术精湛,是业务上的一把好手,在物流中心现在还没人能替代了他,群众基础也还可以,应该说是综合实力最强的一个,而且他还是上次的后备干部。小郎为人沉稳,和员工关系密切,群众关系非常好,可这个人有些懒惰。小顾是个很聪明的年轻人,啥都会一点,尤其是台面上地东西都应付的过去,应该说是八面玲珑的人,年轻有活力有劲头,和领导相处的非常好,表面上和两个副主任处的都不错,而且还和某个副总的关系也不错,应该说是一个很活络有潜力的
。只是大家总感觉他略微有些浮而已。
其实三个人都是不相上下,各有特色。各有长处,考虑来考虑去,都不知道选哪个好,最后甚至都要采用抓阄的形式了,后来还是老林书记分析,这个物流中心地肯定要有个正主任了,是从这两个副主任里提呢。还是另外再空降一个呢?看来空降的可能性不大,这两个副主任一个是郑书记地人,一个是卫副总的人,卫副总虽然算不上是汪老板的人,可两人一直是一条线上的人。前面是郑书记占了先,本来是让副主任乙来过渡一下转正的,只是后来出了点事情,加上郑书记和汪老板之间的力量有了变化,所以副主任乙的事情就这样悬着两年了。这次既然要弄个正职,看来只怕不太会另外有空降地人过来。如果郑书记胜了,那提的应该是副主任乙,如果汪老板胜,提的肯定是卫副总的副主任甲。那么无论那个人上去了,肯定有一方是不爽的,肯定也要另外再弄一个人来接替这个副主任的位置,以均衡一下双方的力量,这也是老林书记为什么想着要推一个自己的人上去的原因。越是这样的时候,自己手下地这种中间派的人年轻的人才有机会,也自然是两边都要争取的对象。
可现在最让老林主任头疼的事情是,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,如果郑书记胜,提拔一个副主任的主动权肯定就在汪老板的手里了,以汪老板地性格。还真没有把握能不能把自己这里的人推荐上去。如果是汪老板胜呢?那这个副主任提拔的主动权在郑书记的手上吗?只怕也难说啊其他的地方更难说了,要是由汪老板说了算,以自己这几年来和他相处的情况,只怕自己这里地人没什么戏了。
分析了这些情况,老林书记就想到了小顾,小顾和某个副总关系不错,是否可以让他继续去公关公关,让这个副总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顶他一下。汪老板应该至少不会反对把,这个时候只怕郑书记也没法反对了,这样一来把握就要大很多。只是不知道这个副总这次到底偏向哪一边,是郑还是汪,不过如果他愿意顶小顾一下,不管他偏向哪一边,都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。
老林书记把自己的想法和几个老兄弟说了一下,大家一合计倒都觉得有道理,不过这种事情谁也把不准,领导的想法往往和大家想的不一样,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,领导偏偏会提拔这个人,你认为这个人最适合在这个岗位上,可这个人就是提拔不了。但是当你等尘埃落定之后在去回味领导的这些安排,其实你会发现,领导的安排都是非常合理,也非常有意义的。或许这就是领导和下属地区别把,什么事情都能让下面的人猜测到,那还领什么导啊!
既然有这样的想法了,老林书记和大家还是觉得多找一个能有话语权的人,机会大一些,所以大家就分工行动了,老林书记就周旋于郑书记和汪总之间,尽量选择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机会,老兄弟们做好下面人员的工作,让小顾这几天加紧去和那个副总活动,尽量得到他的支持。其实作出这个决定,老林犹豫了好久,是推小毛呢,还是推小顾呢,那天晚上回去在家里抽了两包香烟,最后还是决定推小顾。这些工作其实都是在秘密中进行的,就几个老兄弟和小顾知道,可不知道是谁泄漏了消息,让小毛和小郎知道了,这不现在出事情了把。
刚才老七给老林书记打电话,说他今天下班的时候,看到小毛和副主任乙一起出去。刚才老七从东来顺吃饭出来,不经意的在那里发现两人也吃了饭出来,而且是勾肩搭背的,看来两人喝的不少,副主任乙开来的车并没有开回去,两人打了个车回去的。老七当时只是有些意外,也没有太多往坏的方面想,也打了个车往家里去了,可快到家里的时候,又发现这两人进了离自家不远的一个水中花的休闲会所,平时如果他们两吃吃饭,进进这种地方,老七不但不会怀疑什么,而且还会觉得这小子开窍了不少。
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,老七感觉就有些不对劲。这两人有些过分的亲密了,考虑了一下。就让出租车返了回来,在会所门口停了下来,付了钱下了车,正好这个会所的老板娘是他老婆的一个小姐妹,就进去找她了解了一下小毛两人地情况。这不打听不知道,打听了之后吓一跳,这不老板娘把他安排在他们两人休闲房间的隔壁。找了个小姐给他按摩,老七一边享受着按摩,一边听了一个秘密,那就是小毛在副主任乙面前埋怨他师父老林书记,说这个人弄不灵清,自己真是他妈地瞎了眼,这么多年还对他这么好,什么狗屁师父,连一个外人也不如,他居然要推小顾。真是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,老子哪点比小顾差了,老子什么时候亏待过他了,这么多年给他做牛做马,不管家里还是单位里,他的哪件事情没有经过自己的手,连他孙子打架擦屁股都是自己,现在可好。他居然推一个外人,真让老子心寒啊,心寒啊,你说这样的师父还要干什么,还有什么意思。
接着,更加难听的话都出来了,副主任乙一边听着。一边安慰他,也不时的说几句火上浇油地话,最后笑嘻嘻的说,老弟,你不要心急,现在我们不是相见恨晚啊,只要我在这一天,我就不会少你一份,我吃香的,肯定就有辣的你喝。有些事情我做不了主,你也知道我靠的是谁,老板娘斗不过他,上面的大老板还在啊,他汪老板再强势,最能干,总斗不过大老板把,再说了很多事情都是三十年河东,四十年河西。我来这里的事情你是知道的,白呆了两年,现在总得给我交待把,他汪老板最牛,我也不怕,我已经去找过了大老板,大老
放心,大老板几时说话不算话过。这两年来,你也忙,不象你那个阴不阴阳不阳的老鬼师父,你的脾气和我也满合地来,以前是看在老鬼的份上,我没和你怎么样,就是怕给你带来不好,现在就好了,是他不仁,也别怪你不义,我见你今天憋屈,所以和你聊聊,现在都明白了把,男子汉大丈夫,总不能窝在那么小的地方呆一辈子啊,你我都还年轻,只要你愿意,明天我就请老板娘给你出出主意。
后面说的话,老七就没有转给老林书记了,因为那些话转给老林书记,只怕老林书记要气的吐血了,也正好服务员把饭菜送了上来,老七示意老林书记先吃饭,再商量事情,老林书记想想也是,不管怎么说,饭总是要吃的。想通了就拿过饭菜呼噜呼啦的吃了起来,这小店里啥虽然没什么特别的,可这个厨师烧地菜泡饭可是一绝,老林书记每次到这里都要来一品锅的菜泡饭。
了解具体的情况,老林书记也没说什么,只是叹息了一声,这事情也别怪小毛,放谁身上谁也会不爽,一直是师傅捧着的宝贝,前阵子被推荐为后备干部了呢,现在到了真正要进一步的时候,居然就换成了别人,而且小顾也不比他强多少。可是这能怪谁呢?还是怪自己把,当时要是自己不操这个心,不想着要弄一个人上去,只怕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,没有盼望,大家都安耽。
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,老林书记和老七皱着眉头想了好久,还真有些不知所措,好歹也是多年的师徒啊,虽然考虑到小毛会有情绪,但是老林书记可从来就没想到会是这样地结果,他甚至都作好了让小毛朝自己发一通脾气的准备,可现在这个结果让他失望,也更让他觉得愧对小毛。
“老大,你不要难过了,这事情也不能全怨你,谁碰上这样的事情啊,都会想办法啊,谁不想往上爬啊。”老七见老林书记一下子之间就老了许多,反映也迟钝了很多,他知道老林书记心里受到的打击肯定是大的,自己多年栽培的徒弟,象儿子一样的徒弟,现在就因为一顶还看不着的乌纱帽,就翻脸了,虽然表面上没有翻脸,这种情况的翻脸更让老林书记难受,更让他觉得绝望。
“既然事情也这样了,我们就当作不知道的把,他用他地方法。我们走我们的路,有机会我再和他谈谈。好歹也是多年的师徒啊。”老林书记沉默了很久,突然抬头和老七说,“这个事情你千万不能和别地任何人说了,哪怕是老六他们,不然就没有任何的回转余地了,只怕事情一传出去,到时候他们两个都没戏。你还是和老六督促让小顾去走我们定地那条路子。”
老七想想也是,还好刚才没有告诉老六,老六这个人可是从来心里藏不住事情的,只怕你这边耳朵告诉他,他换一个地方另外一个耳朵就出去了,这种事情传出去总不是好事情,只怕到时候年轻一辈的人里象小毛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,情绪一上来,闹起来民主测评会的局面就不是老林所能控制的了,那就乱了阵脚了。同时。这样的事情传出去,大家也会笑话老林他们,虽然表面上都心知肚明,即使换了自己也可能会那样做,可如果这个事情让大家都知道了,都会从道义上谴责小毛,说他是一个见利忘义地人,有奶就是娘的人。
“你今天去华湖山庄情况如何?”老七想了想转移了话题。其实也没转移,这些事情还是联系在一起的,都相互离开不了谁,所以老七也很想知道老林今天的战果如何,有没有拿到一些有利的东西。
“还不是那样,笑面虎来了,不过我看他也没多少用。倒是和那婆娘打的火热。”一谈到这件事情,老林书记心里就更不痛快了,妈妈的个东西,当年要不是这个笑面虎,老子也不至于就作这么十几年的主任把,好歹也得弄一个副总经理当当,这个贱人也差不多是贱货一个,老子当年对她多好,就差把心掏出来给她了,可关键时刻她就要利用自己往上爬。
原来早十多年前时候。那个时候笑面虎还是集团公司副总裁,老林和当时华达的老总,还有集团公司一个副书记的关系满好地,自己群众基础也不错,本来是大家公认的提拔副总经理的候选人,而且这个候选人是那种等额选举下的候选人,只要不犯错误不犯法,就是稳稳当当的事情了。可后来还是跳票了,一跳跳到郑书记的头上了,她从办公室主任变成了副总经理,就这样一跳,把老林书记的政治生涯就定格在了一辈子的主任上了,定在了华达地中层干部上了,让许多熟悉他的朋友都帮他叹息,可惜了,可惜了。
当时可是这个笑面虎在集团公司党委会上提出老林作风不正派,而且说是群众反映,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妇女。这可是老林的一个伤处,当初老林年轻追郑书记的时候,可是豁出去啥都做的出,一次酒喝多了一点,加上心中又特别想她,在大家的调笑怂恿下,在酒精的驱使下,真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当时的郑主任动手动脚的开起了玩笑来,当时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也没觉得有多少过分,酒桌上这样的情况这样的玩笑虽然不是常有可也不是没有,只是当一个笑话而已,酒喝了真情流露嘛,而且大家都知道他在追她,所以也就只是当一个笑话流传。谁知道现在这骨节眼上,这个笑面虎居然提出这样的事情来,这不明摆着是找茬啊。当时虽然已经改革开放了,可作风问题还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啊,这样一提不打紧,就把老林这最后的机会给提没了,而上去的居然是他调戏的对象了,而且创造了历史,成华云历史上最年轻地女中层干部。
老林也就是因为调戏这件事情,受到了深深的伤害,出了
笑话,从而马上和现在的老婆闪电结婚的。提拔被砸了之后,当时大家还开玩笑,这算是对她调戏的补偿把,却是大家都明白,肯定是这个女人和笑面虎有了一腿,才让笑面虎在集团公司党委会上提这种问题,也就是因为一直有笑面虎在,加上老林的靠山副书记调走了,所以老林就一直呆在主任的位置上直到汪老板来。
“那娘们倒也厉害,居然请动笑面虎出面来和你们招呼。”老七倒是没想到笑面虎也会参加他们这个聚会,心里还叹息着这个娘们还真有点狐劲,把这个老只认好处的笑面虎弄来给她装门面,只怕着老娘们下的本钱不少啊,“我倒也奇怪,这老娘们怎么还会想到你,这些年来对你不是冷冰冰的啊?”
“是啊,我开始也奇怪啊,刚才在华湖山庄我才想明白啊。那就说明老娘们已经没多少人了,手里没什么牌了。”老林撇了一眼老七。敲着桌子说,“我看这个娘们想在汪老板上去之前弄一下,我感觉只怕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没这么简单?”老七奇怪的问,“什么不简单,现在华达哪里有她老娘们说话的份啊,要和汪老板斗,怎么死的她都不知道。”
“先别管他们。现在问题是要借他们两人斗的空隙,给我们一个机会,我倒在想是否利用这个机会,能否弄两个人上去。”老林书记皱着眉头说。
“什么啊?”老七听他这样说,有些惊讶,“两个?你胃口也太大了点。”看来老林书记还想着他的徒弟小毛,希望也给小毛一个位置,可问题不是你希望就能希望地,而是上面四楼那些人才说了算的。
说到这里,老林书记最后毅然和老七分手。让老七叫个出租车晚上跟着他,老七用这么多年存下地钱投资了两个出租车,挂靠在华达出租车公司,这几年好好的赚了一笔。老七打电话叫正在路上跑车的夜班司机过来,这个车牌后面后0088数字的=>书记的专车了。
坐在车上,老林书记给徒弟的家里打了个电话,是徒弟老婆接的,徒弟还没有回来呢。老林估摸着他还在会所里和人鬼混,就让他老婆等他回来地时候告诉他,老林今天晚上一定会过来,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,还让老婆催他早点回来,但又交待不要说是他找他。
打完了这个电话,老林就马上让车去临湖茶楼。这个地方是章老板的地方可是一个公开的秘密。拿出电话,本来想拨汪老板的,可还是停住了,给章书记打了个电话,章书记电话关机,一咬牙给汪老板打电话,也关机。打了好多次都关机,就只好往临湖茶楼奔去,到,了临湖茶楼。一问服务员和韩经理,章书记今天不在这里,老林不信,自己个一个个包厢去看,还真的没有,倒惹得韩经理一脸的不高兴,老林也没时间和他解释什么,说了几声对不起,就出门想这下该找谁呢,突然之间想到了刚刚新官上任的黄云逸,他可是章老板的徒弟,找他应该不会错,再说了他还是党宣部长呢。
看着黄云逸埋头想办法的样子,老林也有些焦急,神秘兮兮地和黄云逸说:“黄部长,凭我的直觉,这个老娘们肯定要耍什么阴谋,总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,虽然他们只和我说了这次民主测评的东西,可我凭直觉,感觉他们应该还有事情,没和我说只是因为知道我一向和老娘们有些尴尬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我看你还是尽快找到两位老板,我亲自向两位领导汇报,请老板还是要堤防一下,这个笑面虎可是出了名的坏东西,妈的,那老娘们也不是东西。”老林说的很激动,骂人的脏话也出来了,一想到那笑面虎老林心里就恨不得咬他一口,今天要是老娘们不叫笑面虎来,自己还可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黄云逸经过考虑,假装拿出电话联系领导,打了不少电话,可都没有联系上两位老板,只好和老林说,要么你先回去休息,我再想想办法,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,老林估摸着黄云逸是不肯当面给他联系,不过能不能联系上,都是另外地事情了,反正这一步自己已经迈出了,重要的是这一步,重要的是这个态度。
两人分道各自回去了,回到公寓的房间里,黄云逸就给伊姐打电话,将老林告密的事情详细的和伊姐说了,本来以为伊姐会象自己一样感到惊讶,谁知道伊姐笑着说:“关机了?关机了那就是有事情了,你睡觉把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。”
“那老林说的那些,老林可是急匆匆地要老板防备啊。”黄云逸看着老林那心急的样子,似乎要为老板们分什么样的忧一样,所以他的情绪也被带动了。
“这种事情还不正常啊,不是和你说过伟人说过,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啊,正常的事情,老板们早就知道了,至于老林为什么那么急,你以后就知道了,睡你的觉把,明天一早你去章老板说一下,他怎么处理你不要多事情。”伊姐似乎正在有事情,有些懒得和他罗嗦,听黄云逸还在咕嘟咕嘟,就说。“你还不相信我,姐什么时候害过你了,很多事情说不清楚,只有你经历了才知道是啥事情,反正你今天晚上就不要再去找两位老板了,睡你的觉,睡不着自己去玩,好了不和你罗嗦了,我有事情了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晾下黄云逸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,既然伊姐这样说,那自然就不去找两位老板了,可要他睡,也睡不着啊,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伊姐会不着急,老林会那样的着急,,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,就这样躺着一边想着一边打开电视看着,居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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